头看看自己刚才坐的马车。
他突然发觉了不对了,“不是,咱们这马车,不是你们府上的马车给拉上来的?!”
“不不不,”半个身子探出车厢的顾妈妈连连摆手,“不是我们嗷,跟咱们府上的马车没关系,是这位宋夫人一个人把你们拉上来的。”
陈冬月的光,顾妈妈是一点儿都不敢沾的。
“什么宋夫人不宋夫人的,”陈冬月朝顾妈妈摆了下手,“叫我小陈。行了助人为乐,发扬雷feng精神,是咱们年轻人应该做的。走了嗷。”
说完,陈冬月拍了拍肩膀上的雪花,跨步就要走。
没想那年轻人却是个客气的,他见陈冬月手冻得通红,便朝她喊了一句,“恩人且慢。”
说完,他便朝细皮中年男伸了手,“把玉琼酿给我。”
细皮赶忙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皮囊,双手递给了年轻男子。
接过皮囊的年轻人,又把这东西递到了陈冬月面前,“天气寒冷,这酒驱寒最好,还请恩人收下吧。”
诶?
陈冬月伸手接过了皮囊。
而此刻的顾妈妈却脸色大变。
她一声:“不可以啊!!”刚喊出口,陈冬月就已经拔掉了皮囊的栓子,‘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啊,好辣!!
但是好爽!!
一小兜的酒,陈冬月三口两口就喝了个精光。
被顾妈妈的‘嗷唠’一嗓子给吓到的几人,看看顾妈妈,又看看陈冬月。
三个老瓜菜里头,有个看着还挺儒雅的男子问了一句,“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