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二当家的平日大多数时间都不在寨子里,我们是真不知道他私库在哪里啊!”
断腿说得情真意切,陈冬月决定信他这一回。
“行,这事儿我给你记一功,”陈冬月拍了拍断腿的肩膀,“杀头的时候,我让人给你挑个刀快的刽子手。”
“谢,谢谢嗷~~”断腿吸了吸鼻子,然后问了句,“女侠,你能帮我把胳膊装上去吗?”
陈冬月叹气道:“哎,对不住了,你这胳膊好像被我玩坏了,有点儿滑牙了。”
“啥意思?”不明所以的季崇宁凑到陈冬月跟前问,“这怎么跟牙还有关系了?”
“看着。”陈冬月把断腿耷拉在身侧的手往肩膀上一怼,然后说道:“断腿,你动动胳膊试试。”
断腿只微微抬了下胳膊,却只觉一阵钝痛袭来,刚才还能动的胳膊,瞬间又不能动弹了。
“喏,这个就是滑牙了,就是脱卸太多次,这个骨头和关节,没法严丝合缝的闭合在一起了。”
陈冬月如此解释道。
“原来如此。”季崇宁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断腿大哭,“那我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啊!!!!嗷嗷嗷嗷嗷!!”
陈冬月安慰他,“别想太多,能活一天是一天吧。往好处想,你手虽然废了,但是腿还是有接上的可能的,做人不能既要又要,对吧?
不过不是我说你,要是我第一次问你的时候,你就乖乖把事儿交代了,这双手不就还能保住吗?
以后,啊不,下辈子投胎的时候,千万记得一句话。”
断腿吸溜了下鼻涕,下意识的问道:“什么话?”
“识时务者为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