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康王也没主动减少自己食邑。
可齐王却因为隔壁州府受灾,还特地捐粮救济,又减免了与聊州交界的几个乡县的食禄征收。
其实康王这人吧,也不算太差劲。
虽然他没有减免老百姓的税收,可好歹也没多收人家的吧?
可俗话说的好,人生就怕一个字,那就是‘比’。
有了齐王这个对照组,康王殿下就显得不那么懂事了。
“到底还是齐王殿下厉害,”桃红在路过宜城闹市的时候,忍不住撩起车帘感叹道:“东家你瞧这街道,又宽敞又干净,路上老百姓穿着打扮都比咱们聊城要好呢。”
陈冬月点点头,却笑而不语。
要说桃红这丫头,因为得过张夫人的亲自教导,所以向来很会看人脸色。
她见陈冬月没搭话,便又追问了一句,“东家,奴婢说的不对吗?”
“也对,也不对。”陈冬月的回答,显得意味深长。
桃红伸着脖子还等她继续说下去。
可等半天,陈冬月居然就没下文了。
怎么回事?
东家这是转性了吗?
按照她的性格,怎么会说话说半句呢?
她这是路上吹了什么邪风了?
想到此处,桃红默默拿出了一件棉披风,探出身子准备给陈冬月披上。
这时车夫冯北说话了,“陈东家,咱们这都进了宜城了,路上也不颠了,您一路赶车也辛苦了,要不要小的跟您换换?您来车厢里坐吧?”
“不用客气,”陈冬月头也不回地甩了下手,“我坐在这儿还能看看街景呢!”
“可是陈东家,您走错道了啊!”冯北无力道:“咱本来应该在前头那街角处就右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