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妓院?!让我做老鸨?!”芙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陈冬月哇哇大喊:“开什么啊啊啊,我是想说开个酒楼!”
“哦~~~酒楼啊~~~~”芙蓉甩了两下手里的帕子,显得有些意兴阑珊,“都行吧,反正”说到这里,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诶?!酒楼要不要陪酒的姑娘?!我可会训练姑娘了!!”
陈冬月跺脚拍胸脯,活像一只大猩猩,“陪什么酒!!咱们是正经酒楼!正经的!!光吃饭喝酒的那种!!!”
“哎~~~~没意思,”芙蓉重又恢复了懒懒散散的模样,“随你们吧,反正我只是个掌柜的,又不是东家。
不过酒楼人多事儿更杂,你们真要开的话,记得给我涨工钱~~~~对了,掌柜能不能陪”
“啊!不能!不行!不可以!掌柜硬要陪酒也不行!!”陈冬月叉腰跺脚,然后气哼哼地扭头跑了。
芙蓉翻着白眼,扭着脖子,小声嘀咕道:“光喝酒~~有啥喝头!哎~~~~好久没摸到小郎君白嫩嫩的手了~~~~”
一直在边上装鹌鹑的阿衡终于装不下去了,“姐姐!你早上还因为人家碰到了你的手,骂了人家半个时辰呢。”
“那能一样吗?!”芙蓉嫌弃地皱了下鼻子,“那老瓜菜也不看看自己皱成什么样了,还想吃本小姐的豆腐!我呸!
如今我可是自由身,自然得挑新鲜小白菜吃,那些个老瓜菜休想来沾边!”
“说起来还是自由身好。”阿衡小声感叹了下。
芙蓉略有点遗憾,“哎自由固然好,可却不能随便挑郎君同眠共枕,也是缺些意思呢。”
终于,阿衡选择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