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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季崇宁淡淡道:“当初皇叔因为封地一事,顶撞了皇祖父,最后还是我父王从中斡旋,才从天牢里把我皇叔给弄出来的。
要不然,按照反正进了天牢,就生死难料,我父王哪怕晚去个一天,说不定我皇叔就没了。
后来康王的封号和聊州这个封地,也是我父王再三替我皇叔恳求之后,皇祖父才给皇叔的。”
“原来如此,”陈冬月点点头,又问:“听说康王爷也救过你?”
“你怎么知道?”季崇宁眯缝着眼睛,看着陈冬月,“是不是永安郡王告诉你的?”
“不是。”陈冬月坚决否认。
“哈,那就是咯。”季崇宁得意地笑了下。
随后又抿了下嘴,才开口道:“康王府确实对我有恩。
当初要不是康王世子,冒着被皇上褫夺封号的危险,强行把我送出都城,交给了皇太祖母。
也许我就跟我父王母妃,还有两位妹妹一样,被病死在东宫了。”
额,陈冬月后悔问这事儿了。
这个季崇宁,惨也是有点惨了。
陈冬月一时不知如何安慰他,便只能唯唯诺诺开口道:“那个我从小也没娘,然后父亲也战死北地,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季崇宁突然大笑出声:“疯了啊你,想要安慰我,为什么要跟我比惨?
你真心想要安慰我,那就”
跟我成亲。
耿晖心道。
“那就什么?”陈冬月问。
“那就把你的马送给我。”季崇宁指着陈冬月胯下的陈钢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