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想点什么事情来填补住自己的情绪,但思绪神经却对着干般,一动不动的放映着过去的不堪。
她好像回到了火场中,整个人都被烧的作痛,也便疲惫的不想再动了。
什么任务什么都不重要。
于是一切的嘈杂都在远离自己,隔着一层水般朦朦胧胧,听不真切。
直至急切吵闹的手机铃声作响,响了好久好久,勾得她侧侧头,盯着唯一发出光的微弱手机屏幕。
破开了沉沉的黑。
桐月等着铃声自己挂断,然后又亮起,那头似乎非要等她接到电话,所以一直没有放弃。
她动了动手指,被冻得有点没知觉。
缓慢的接起这个电话,另一头牛岛若利的声音传了出来。
那边很吵闹,似乎还放着烟花,猛地天童夺过了手机喊了一句圣诞节快乐,秋秋。
一下子好多好多熟悉的声音冒入,他们不整齐的七零八落喊着祝福,真诚的、欢快的、沉稳的…
牛岛走远了一些,才说了他的一句圣诞快乐。
她笑了出来,可满手都是眼泪。
原以为流尽的泪水还是抑制不住的淌了出来,她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努力的、竭力的试图催动喉咙,说点什么,回应对面。
即使很难很难,也要说出来。
“怎么了?绫秋?”
牛岛的声音带了急促,关切的情绪毫不隐藏,他甚至快步往外走,卷起呼呼的风声轻微,问起桐月在哪里。
“若利,我我好想真的有病”
桐月艰难的说出这句话,像是花了全部的力气,她压着眼睛“我好累啊”
话筒那头的声音很温柔,坚定缓慢的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