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没那么开心,他判断出。
于是莫名他心也躁动,影山想打断她这份愁,多喊了几声,忍不住步步靠近。
可惜桐月沉浸在想法里一时没有顾得上回复影山。
待三四声后她视野多了个存在,自己的影子被谁踩住。
茫然的抬眸,正要说什么却被抱住,倏尔地动作她连反应都来不及,就撞上影山的肩膀。
额头先感受到了力道不轻,磕着。
?
这个怀抱显然十分僵硬和笨拙。
很大的程度上是影山学过去桐月的安慰方式。
“这样是不是会好点?”
少年声音很轻,他连手其实都不知道该怎么放,所以自己环着自己的手臂,姿势上很是奇怪地将桐月圈住。
这让她无可奈何间更多的是心暖。
“你好突然,小飞雄”
“抱歉”
桐月止不住笑,主动环住了影山的腰,闭了闭眼尽量不去想些别的。
要做的事情还有许多。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笨蛋”
影山不知道该回应什么,于是嗯了下去,反正她的话他都是要听的。
只是今晚似乎是看太多精彩比赛了,心跳现在停不下来,好吵。
他看着地上两人相拥的影子。
冗杂的期末考试接近尾声,暑假才至,第一天便迎来了东京一年一度的国际钢琴大赛
赤苇别上了号码牌,静候在外
今年的规模有别于其他,请来的指导水平都比往年的名誉高小道消息有称头奖的会有出国进修机会,以致于选手人数都翻了倍。
赤苇从国中起就被父母安排参赛,成绩浮动在二、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