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混乱中黑尾心疼的揽住桐月,像过去那样遍遍安慰。
“别怕,哥哥在的,哥哥会永远保护绫的,别怕、别怕…”
她忍不住的红了眼,卷紧被子,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随着眼泪落下的是泛起哭腔的委屈,
“可是哥你骗人,你失约了”
明明约好了带我走。
隔日早餐桌上赤苇多问了句曾是桐月主治医师的父亲,这也是赤苇能在几年前见到桐月的原因,他含糊的想得知她的病情,引得了父亲关注。
“所以,要是不及时治疗,她很有可能”男人留下的后话赤苇听懂的心一沉。
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
桐月一进学校就感觉到了有人跟踪,等了一上午的时间她特意拐去了人少的地方,抓住了跟踪不熟练的赤苇。
“是你?”认出了是昨天下午送伞的,桐月松了手,“你跟着我做什么?”
赤苇心里越紧张越是面无表情,干巴巴一句“我想和你认识”
?
搞不清楚的桐月没有当回事,只觉得这人更奇怪了。
然后下午赤苇却换了班级主动坐到了她的身边,明确的毫不遮掩为谁而来。自此后的每一天赤苇都是有分寸的时不时想聊上什么,怎么也赶不走。
某日的放学,桐月实在是无奈直言道“你别跟着我了,kena会不高兴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赤苇存在,研磨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她身边,让现在的桐月选择,她肯定毫不犹豫更想见研磨。
“kena?”赤苇听到这个名字明显停住,回忆起了当初十六夜自称研磨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