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拷问出其他八人身份。”
“仇县丞说的是,我这就带人去拿了大秦寺一干人等。”温少尹风风火火。
“温少尹糊涂了,别说逮捕公文还未批下来,纵是批下来,温夫人牵涉其中,您理应避嫌。”
“嗐,我真是气糊涂了。仇县丞说的事,一切都仰仗仇县丞了,我这夫人……”
“恐怕得在县衙住上几日。”仇璋没好意思直说县衙大牢。
“我……我不能回家?”温夫人犹自迷糊。
“毕竟是人命案子,委屈夫人一阵子,后面吉和到案,我会设法为夫人开脱,争取从轻发落。”
从轻发落……那就是还要发落,温夫人懵了,她以为说出来就没事了,就可以回家了,不料是这个局面,目光颤颤投向温少尹。
“别看我,这都是你咎由自取!”
自家夫君不站在自己这一边,温夫人顿觉凄凉无助,委顿于地。
温夫人的口供叠成文案需要时间。雷万钧和朱滕丁酉春两桩案子也需并案。两案的案卷仇璋凭借记忆复原了八九成,细节上难免有疏漏,也是难以为继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