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少尹怎能料到,他得了线索,兴冲冲去拿人,满以为大秦寺一案即将圆满收尾,岂料又牵出了天仙子案,惹火烧身,害他和侄子被福王盘问了一宿不说,眼下还被软禁于此。
怎么想李纤凝怎么是个害人精。
“你和她好了那么多年,形影不离,做夫妻也四年了,怎么就没发现她是天仙子?”
“阿凝不是天仙子,八叔莫乱说。”
“那本忏悔录你又不是没看到,内容翔实细致,种种细节严丝合缝,不是凶手能交待到那种程度?更不要提还有石榴裙、血衣这种证据。我们仇家这次是给她连累惨了。早说她没有福相,叫你不要娶她,你偏不听。”
“八叔,你有完没完!”仇璋吼起来。
“好小子,吼起你八叔来了。”
“八叔,我心里烦,你少讲两句。”
仇璋声音低下去,声音充斥着疲惫无力。想起前些天李纤凝问他的话,要他承诺她无论发生什么事,永远爱她,不离弃她,不与她隔阂,难道她早料到了今日?
难道她真的是天仙子?
此前他从未往她身上寻思,一旦寻思到她身上,蓦然发觉她竟是那样的可疑。
多年前的小合山上,他们追捕曹腾,事发突然,天仙子绝不可能提前知情,暗杀曹腾之人显然在当夜搜山的人里面。
牛武被杀的第二天清晨他分明有撞见她,她当时在呕吐,眼神也不对劲儿。若非闻到了血腥气,她为什么要吐?怀孕,对,她当时怀孕了。是巧合,是误会,他的阿凝不是天仙子……
仇璋被种种思绪拉扯,痛苦不堪。
另一端的仇少尹则陷入沉思,他已经不再纠结李纤凝是不是天仙子了,还有另一桩事叫他苦思冥想不休,那枚虫珀,他实在在意,究竟在哪里见过呢?
忽然灵光乍现,冲到院子里。门口府兵拦下他,“仇少尹,福王有吩咐,您不能出这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