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节

人从中作祟,实在可恶。”

    仇少尹觉得,“相夫教子”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讽刺。冷笑道:“纵有小人作祟,你不做那些事如何给人家抓到把柄?怪只怪你平时张扬跋扈,树敌太多。”

    李纤凝没接他的话,看着福王说:“殿下缉拿天仙子遇阻?”

    “谁跟你说他是天仙子?”

    “狱卒们都这样讲,难道不是?”

    仇少尹恨她无视他的话,明明不希望她是天仙子,偏要拿言语触怒,“你身上的嫌疑还没洗清,管别人是不是天仙子,没准你才是天仙子。”

    李纤凝再次忽视掉他的话。

    “王爷,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你想和本王做什么交易?”福王捻动手中念珠。

    “干涉县务,插手刑狱,这罪状说大也大,说不值一提,也不值一提,就看往哪个方向渲染。我帮王爷抓到天仙子,王爷在圣人面前帮我美言开脱,王爷意下如何?”

    仇少尹不料李纤凝会提出这种要求,看向福王。

    福王缓将檀珠捻了一圈,忽道:“来人,上锁。”

    狱卒不敢怠慢,锁了牢门。

    李纤凝也不气馁,央求仇少尹:“八叔,我不爱吃牢里的饭,送些吃食进来,也算你疼爱侄媳妇了。”

    恨的仇少尹牙痒痒。

    福王忽然说:“全没动静。”

    仇少尹不解。

    “仇家、李家、罗家。”

    仇少尹一想还真是,接接连连出了这么多事,只有仇璋过来拜托他平时照看照看李纤凝,其他再没什么。仇侍中照样上朝,没开口向皇帝求一句情。若说仇侍中性格如此,李家、罗家何以也这般淡定。亲闺女、亲侄女陷在大牢,有可能摊上杀头大罪,竟然一点儿不急,集体静默,这是为何?

    仇少尹没有多余的功夫思考,陆槐有动静了。

    一瓶酒被摆到李纤凝面前。酱色窄口细陶瓶,五六寸高,瓶身上刻着一只大公鸡。

    李纤凝盯着面前的大公鸡疑然问:“殿下请我喝酒?”

    福王对面正襟危坐。

    “你上次的提议本王考虑过了。答应你未为不可。”

    “有条件?”

    “需试你一试。”

    “如何试?”

    福王目光落在酒瓶上,“这是陆槐送来的酒,其中必隐藏着某种讯息,我需要你破解出来。”

    “是吗?”李纤凝拿起酒喝了一口。

    福王震惊,“夫人太轻率了,焉知酒中没毒?”

    “既然需要我破解,当然得尝一尝。话说回来,酒里有毒吗?”李纤凝抹去嘴边酒渍。

    福王一顿无语,“拿飞禽试过了,无毒。”饶是无毒,也无人敢尝,只有李纤凝这般大胆。

    李纤凝说:“从狱卒处听来的消息残缺不全,不乏讹误,有劳福王给我讲讲陆槐的情况,越详细越好。”

    福王哪里耐烦做这种事,招来孔通判细述前因后果,连陆槐的身世背景,当年所犯之案也一并说与李纤凝听了。

    李纤凝听毕,转了转酒瓶说:“我对酒一窍不通,能找个懂酒的人来品品吗?”

    福王还未说话,孔通判先问了,“有这个必要吗?”

    “孔通判另有见解?”李纤凝问。

    “同僚们一致认为关窍在瓶身上,抑或‘酒’字上。”

    “说来听听。”李纤凝撑起下巴。

    “拿瓶身来讲,上面刻有一只鸡。卢主薄认为此鸡暗喻鸡窗,鸡窗对雁塔,长安还有哪个雁塔,必是大慈恩寺的雁塔,陈都尉已经领了一队人过去了。”

    “等等,怎么就雁塔了,我知道鸡窗是书斋,怎么就和雁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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