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
难道说,这件事和之前的事有关联?
他垂下眼帘,双眸中满是阴鸷,倘若他没有陷入昏迷,可能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身侧,只是感受到气息,他便知道来的人是冷寐,冷淡的嗓音从耳边响起。
“你看上春瑶了?”
黑泽斜眼瞥了他一眼,“突然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冷寐眸子暗了暗,“时期已到,你说我该不该离开?”
在顾长生的身边待了这么久,他早已习惯,如今顾长生不再强留,他是否真的该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地方。
黑泽双臂环于胸前,转身直勾勾的盯着他。
“想清楚利弊关系,是否离开,全凭你自己。”
冷寐沉默了,最近这段时间,他考虑了许久这件事,还是没有一个定论。
“我请你喝酒,去吗?”
“要去你自己去!”黑泽现在只想着,怎么才能距离春瑶近一点,压根就没有喝酒的想法。
冷寐没有听他的话,一把抓住黑泽的衣袖,拽着他离开了。
黑泽不满的怒喊了一声,“喂,我都说了,我不喝吗,是听不懂人话吗?”
话虽这么说,但他并没有对冷寐动手,只是硬生生被冷寐拽着离开了。
……
院落中,月琴从房间内走出来,他来到窦云仪的房外,看到紧闭的房门,微微蹙眉。
“主子这会儿在做甚?”
岩岩的警惕性一直很高,她并不会因为月琴之前帮了窦云仪,就会降低对他的警惕性。
“王妃和王爷有事要谈,你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