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既已经揭过,便不用再提了,不过,日后你需要成为太子的太傅,等他再大一些,帮他稳固朝纲。”
拓跋猗惊愕的看着顾长生,他揉了揉耳朵,惶恐不已,他没听错吧?皇上不仅没杀了他,反而还让他教导太子,还有这样的事。
顾长生见眼前的男子,呆愣的模样,眉宇间闪过一抹嫌弃的神色,怎么,他这是不愿意?
“你若不愿意,那便算了!”
这样一来,他岂不是又要重新找一个合适的人选。
拓跋猗疯狂摇头,宛如拨浪鼓,“没,臣没有不愿,臣领旨。”
顾长生忽然想到,他还有一件事要问他,“对了,免死金牌的事,你是不是需要同朕说一下?”
免死金牌的事问到他头上,就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顾长安已经用过了。
不对啊!明明顾长安已经被放出来了,当个闲散王爷,哪里用得着免死金牌。
从他脸上的神色,顾长生就看出他心中的疑惑,“不是睿王用的,是睿王妃。”
想到不久前,那些使臣,拓跋猗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皇上,此事是先皇安顿给微臣的…”
他将当年先皇所安顿的事,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
顾长生听的很认真,他倒没想到,出现了变故后,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被先皇安顿好了。
“好了,你先退下吧!”
“是,皇上。”拓跋猗转身离开了御书房,这一次他可谓是有惊无险啊!
差一点就要株连九族了,如今这样也好。
顾长生想到了小时候,当时他们三兄弟的关系似乎还不错,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