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又是绝对不会开口的。
最后,朱承业他们追问无果,还是回到了孙莹莹刚才拉池惊澜上车的车旁,绕着车急得团团转,但又怕打扰队医给池惊澜检查,只能趴在车窗上,试图透过单向玻璃看到车里的情况。
当然,他们依然是看不到什么的,但是这么扒着窗,对于车里的人来说,那可太显眼了。
下一秒,车窗降下。
“不用担心,真的没事。等回去我跟你们细说,外面冷,先回自己的车里去。”
池惊澜探出头来,见他们在冷风中挨吹,微微皱着眉,催促道。
朱承业他们没吭声,担心地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少年,只见他先前脏兮兮的脸已经清理干净,只是额角处有两处擦伤,已经经过了队医的处理,看着的确不算严重。
而别处……
队医也出了声,简单汇报了自己的诊断结果。
“额头处轻微擦伤,关节脱臼,手腕中度扭伤,脚腕轻度扭伤,伤势不重,但需要静养。”
这群小少年们闻言才放下了心,转身正打算找自己之前乘的车,朱承业却突然“咦”了一声,停住了脚步。
“不对啊,这辆就是我之前的车啊!阿池,快让我进去!”
车内的几人:……
咦,好像还真是?
被担心冲昏了头脑的人此刻才因这句话找回了一丝冷静,孙莹莹默不作声给朱承业开了门,朱承业迅速钻了进去后,顺手又带上了车门。
车窗再次降下,这次冒出来的是跳脱的刺头,得意地挥了挥手赶人。
“满员啦满员啦,你们去挤后面的车吧!”
原本跟朱承业挤一辆车的小运动员扼腕,恼怒朱承业下手太快,让他们失去了可以和大佬贴贴送关心送温暖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