飕放“冷箭”,嘴里好像还骂骂咧咧的。后来砸累了,她也不砸了,又挨个把粉笔头都捡起来,回讲台上继续奋笔疾书。
时序看看表,一点半了。
他放下水杯,躺上床,闭眼眯了一会儿,又睁开眼,翻身拿手机。
时序:差不多得了,陶行知。
过了一会儿,那边回复:知道了,周扒皮。
他要真扒皮,她这认真的性格,还不得给他压榨得语数外全包?
再次醒来,凌晨三点。
时序拉开窗帘,毫不意外地看见对面教室还亮着灯,只是那人并未在黑板前奋笔疾书,反而拿着卷书,站在课桌上一气乱舞。
她在干嘛?
练完暗器,改练广播体操?
时序蹙眉,然后看见了教室上方团团转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