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李阳周围四只本来只能在高阶鬼域中才能显形的四只厉鬼，都一一现身了，很显然，这公交车里也算是一种鬼域。
“四只鬼？！”众人顿时骇然，“他本身不算厉鬼，但身边却跟了四只鬼？！”
就连柳三都忍不住多看了他起眼：“唐先生的这个小跟班不显山不露水，没想到居然是个小王察灵啊。”
王察灵的资料别人没有，柳三不可能没有，因为他的纸人几乎遍布大江南北。
而且他经验丰富，可以感觉到李阳周身这四只鬼很凶，但还比不上王家一代的两只老鬼。
李阳也没有在意其他人的目光，熟练地操控着几只厉鬼找位置坐下，自己则是坐在一只s级厉鬼的里面位置，最大限度地避免遭到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