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太简单。
“不管怎么警惕,总得先入局看看再说。”逛了一会儿后,他下定决心,找了张桌子挤入到“人群”当中,坐了下去。
“客人。”
就在他准备下注的时候,钟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还有一点我要提醒您,若是在银钩赌坊出千被发现的话,恐怕要付出比死亡还要惨痛的代价。”
唐龙却是不以为意,出千被发现会很严重,那我不被发现不就得了?看起来这银钩赌坊的难度,应该也就在这里。
然而就在他思索这些事情的时候,却悚然一惊,原来在钟叔说完这句话后,整个赌坊内的光线猛地被降低到极限,周围的庄家,伙计和赌客们全部都变成空洞着双眼,满脸鲜血的厉鬼模样,至于钟叔则是完全引入到黑暗当中,看不清他的模样。
鬼瞳剧烈地跳动着,发出危险的警告,鬼蝶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翅膀上的八只蜘蛛复眼散发出猩红血色。
但就在唐龙几乎要出手的时候,一切徒然都恢复正常,喧哗热闹的声音再次映入耳中,赌客们嬉笑怒骂,大喝着压下筹码,伙计来回穿梭,端茶倒水,庄家摇动骰盅哗哗作响,而钟叔则仍旧是老神在在地立于柜台后方,脸上是标准的营业笑容。
“如果是普通的驭鬼者,看到这一幕恐怕已经被惊得六神无主,情不自禁地犯错了吧。”
没有恐惧之感的唐龙却仍旧淡定,自顾自地思索着:“我之前曾经在公交车遇到一个玩儿骰子的老鬼,看似是它拿着两只骰子灵异物品,实际上真正的厉鬼是骰子,那老鬼不过是灵异的衍生品罢了。”
“如果那对骰子是从这里面流落出去的,那么……”
他眼睛微微眯起,试探性地将几枚筹码丢在大的一面上。
随后,骰盅开启,上面的三枚骰子果然总数加起来是小。
唐龙趁机用鬼瞳看向骰子,但没有任何反应,不过他也没有气馁,毕竟自己的鬼瞳连屋子内的具体情况都看不透,证明被压制得很严重。
“嗯?”
打量完骰子之后,唐龙习惯性地抬头扫了一圈,不由得又是一愣。
周围的“人”虽然还沉迷于赌桌之上,但却都多多少少地出现了异变,有的少了只眼睛,黑洞洞的眼眶深不见底,有了身上多了鲜血,还有的直接少了只手。
至于钟叔,身形则稍稍黯淡了些,似乎是即将隐入到黑暗之中。
这赫然是刚刚钟叔恐吓完唐龙之后,他看到的景象,只不过此时才露出冰山一角,真正恐怖的地方,还隐藏在这表面热闹的赌局之下。
“等等,随着筹码越少‘san值’越低,看到的赌场景象就越恐怖,这不是我之前脑补的场景吗?”唐龙一脸的微妙,“没想到居然还真有这么个地方啊喂!”
心中吐槽完毕后,他又开始思考眼前的局面:“这么说来,进入银钩赌坊的人只要进入赌局,那么输的越多,筹码越少,看到的景象就越‘真实’。”
“等等……”他猛地瞳孔一缩,“这样说来,想要出千或者是防止对面出千,最好的办法应该是这样的!”
主意打定,他也不管什么技术,直接无脑乱压,让人生气的是他压大对方出小,他压小对方出大,几乎是摆明了在出千。
这赌坊就有点儿不要脸了,只需自己出千,却还要抓赌客出千……但仔细想想,现实中的赌场应该也一样。
很快,唐龙就只剩下最后一颗筹码,此时周围几乎完全暗了下来,周围的“人”再次现出狰狞恐怖的厉鬼形象,并且注意力已经不完全在赌局上,而是直勾勾地看着他,随时有扑上来的可能。
而钟叔则已经大部分身体都隐藏在黑暗当中,只剩下一只手露在外面。
不过唐龙的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