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啊。
等他杀够了,自然就会停手的。
桑晴的话仿佛一把利剑直插苏琪古胸口,她哆嗦着嘴唇,心中的祷告被打断,眼神满是悲悯和无助。
她不是没有想过帮他啊,只是恩多太强大了,她没办法跟他作对。
兽神啊,求你睁眼看看这血腥残忍的场景吧,赫理曼已经失去理智了啊。
安娜咬着手背,有些颤抖的躲在亨顿怀中看着这一幕。
但她的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她对西塔部落的雄性充满了恨,他们都该死。
她的部落就是被西塔部落覆灭的,所以她恨不得赫理曼下手再重些。
这也是变相的在替她报仇。
但亨顿以为她在害怕,便伸出手来拍拍她的背,又朝赫理曼大叫一声,赫理曼,好了没有?
再杀下去,安娜该站不稳了。
赫理曼赤红双眼,满手鲜血。
他听见亨顿的声音后,抬起自己踩着雄性脑袋的脚,微微耸肩,马上就好了。
还有最后几个,他都记着呢。
解决完那些反抗的雄性,赫理曼拿着骨刀走到恩左恩右身边。
到你们了!
冰冷染血的骨刀拍在恩右脸上,一股黄色的水流顿时就顺着他大腿流淌下来。
他知道赫理曼不会手下留情,他要死了。
不,他还不想死啊,他刚结侣呢。
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