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男人皱皱眉头,掏出手帕嫌弃地掩住口鼻,地道存在很多年了,长年不见阳光,通风不好,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不适的腐臭味儿。
前方一道微弱的光在摇曳,男人的背影被光拉长,一阵风吹来,光影晃动,仿佛整个地道都在晃。
地道很长,七拐八拐,像是迷宫一般让人摸不清方向。
脚步声停,男人掏出一大串钥匙,哗啦哗啦半天,找出其中一把插进锁孔,转了两圈,锁扣开了。
拉开铁门,铁门内,左右两排各有十几个房间。
通道内仅置了一盏瓦数不大的灯泡,两侧的房间都要靠这一盏灯照亮,黑黢黢的,到处弥漫着阴森诡谲的气息,男人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往里走。
镜头缓缓转向其中一个房间。
房间大约七八个平方米的样子,狭窄的空间里挤了四个形容狼狈的女人,凌乱不堪的头发遮住了脸庞,使人看不清她们真实的面容。
女人们身上的衣物破烂的分辨不出原本的颜色,脚上穿着缺齿掉带的拖鞋,其中一个女人连拖鞋都没有,打着赤脚。
房间没有床铺,地上铺着薄薄的褥子供她们休息。
见有人进来,女人们惊恐万分,挤作一团,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啪嗒声响,强烈的手电筒光照亮了屋子,光柱依次扫过每一个女人,最终停留在一个腹部明显隆起的女人身上。
嗯,不错。
男人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满意和愉悦。
他用力将那女人拽了起来,女人猝不及防,失声尖叫,凄厉的声音,听得人寒毛都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