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的机会。
怪只怪,白家忘了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竟然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梅家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会听他白家的指挥。
真是异想天开!
白宏伟心中一片悲凉,梅家和白家几代交好,梅伯伯和父亲是多年老友,他从未在父亲跟前表露过半分不甘的意思,这也让他们对梅家失去了应有的警惕。
好了,你的问题,我回答了,现在轮到你了,白利国去哪儿了?
提到父亲,白宏伟对这个表面风光霁月,背地里阴险狡诈之人愈发痛恨,怒声吼道:
你还有脸面问我父亲,他不是被你炸死了吗,你要那个宝座,给你便是。我父亲与你相交数十载,痛下杀手的时候,你可曾留手半分?
梅偃清脸上闪过一瞬的不自在,但也仅仅一瞬,很快被无法遏制的贪欲所取代:
他没死,那个人不是你父亲,你父亲比你可狡猾多了。以他的身份地位,身边儿不可能只带那么点儿人手。也许
梅偃清神色懊恼:
也许是我哪儿露出了破绽,他察觉到不对,给我演了出瞒天过海,暗渡沉舱的把戏。
他自以为计划周详无懈可击,没想到还是让白利国这只老狐狸逃脱了。
若不是前去抓捕白利国的人,没有遭遇太像样的抵抗,恐怕连他都给骗过去了。
贤侄,你老子跑了,却没告诉你,你在他心里不过如此,不如以后跟着我干吧,看在你叫了我那么多年伯伯的份上,我保证不亏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