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喝茶,慕临渊无聊把玩着两颗遗落的米。
陆晚音坐在一边,感受着越来越诡异的气氛,总感觉要说点什么。
还没等她开口,慕临渊顶着谢璟辞时不时扫来的目光,视线慢悠悠落在陆晚音身上:都说蛮荒艰苦,最摧残人。但看陆姑娘这样子,倒像是个养人的地方。
这人该不是以为,说两句好话,她开心了,就能给他降价吧?
想什么呢?
居然试图谈交情亏她的银子?
陆晚音准备直接打消他的念头:慕公子
夫人,说这么久了,喝茶。
谢璟辞动作自然地给她满上,还直接给她喂到了嘴边:夫人尝尝。
陆晚音自己的茶也没喝两口,也确实是有点渴了。
顺着谢璟辞的手,将茶喝完。
陆晚音清了清嗓子:慕公子说
夫人还要吗?
谢璟辞柔声唤道,话音没落,就又是一杯茶过来。
陆晚音想了想,也不差一杯茶。
温度刚刚好。
陆晚音抿了抿唇,这次还没说话,眼看着谢璟辞的手,就又举起来了。
慕临渊和陆晚音同时噤声,齐齐看着谢璟辞。
好好好,主子属下都喜欢用同一招是吧?
好在地二回来得很快,一炷香时间刚过,米就已经煮好了。
粥还带着热气的,放到慕临渊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