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戳戳撸袖子。
这什么慕临渊是不是在拆她的台?
陆晚音往后一靠:既然饱了,那我们就走了,几位好好休息,对了,地掌柜的,房钱记得盯好了哈。只能预付,不能拖欠,这人看着就不怎么正派的样子,还是个奸商,小心点他。
慕临渊整个人都不好了。
谈生意的时候还好好的,诋毁起来是一点都不留手啊。
地二中气十足:是,属下一定派人,好好盯着。
这是住酒楼,还是住大牢啊?
慕临渊带来的属下面色古怪,一个劲儿往慕临渊脸上看。
主子,你说句话啊。
只要你说话,咱就搬出去。
可惜,他眼睛都快眨抽筋了,慕临渊都没给他一个眼神。
开玩笑,他要是连这点心理素质都没有,早在地动赈灾的时候,就被谢璟辞用眼刀子飞走了。
哪还有后面樊州谈来的生意。
这么急着走做什么?
慕临渊幽幽起身:正好,我这第一次过来,都没来得及好好参观,作为东道主,陆姑娘不该带我到处走走看看?
又开始了。
陆晚音明显感觉到,身边的醋坛子,又冒酸气了。
蛮荒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实在是没什么好看的。慕公子要是想赏景,恐怕来错地方了。
谢璟辞声音冒着冰碴子,听说水瑜海景怡人,景色比蛮荒好的不是一星半点。想赏景的话,慕公子不如早点回水瑜,此地艰苦,身娇肉贵之人,可是住不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