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刀子的时候,外面守着的侍卫,应该都听到了。
皇帝脸色阴沉得都快滴出水来了:你们听到了吗?
没有!我等听王大人吩咐,不敢进门,不清楚情况!
早就被带上来的几个守门的禁卫军,异口同声。
他们都听了好一会儿了。
王大人明显都神志不清了,这个时候,当然是少一事不如多一事。
皇帝死死盯着王富贵:王爱卿被发现的时候,是在哪里?
在王家!
又是一阵整齐划一的声音。
王富贵眼睛瞬间瞪大了:不、不可能啊。
他明明是在侯家,快要被捅死了,一身的血。
血呢?
一个与王家交好的大臣小声提醒:王公子,凌晨时分,王家茅房失火,咱们去救火的时候,都看见您在茅房旁边睡着了。
除了睡得有点沉,其他没有任何不妥。
王富贵两眼发直,脑袋发晕。
他说的每个字都没人信,仿佛昨天的事,是个幻觉。
房梁上,陆晚音微勾唇一笑。
她的灵泉水,是白用的?
皇帝看着王富贵的眼神,逐渐冷肃下来。
真是个不中用的蠢货。
天时地利人和。
如此天衣无缝的计划,居然办成这样。
这到底是什么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