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又是哪一位?
秦氏脸色一白。
她没想到,自己千方百计到了这里,没得到一点帮助不说。
一个两个的,还都对她没有一点好脸色。
秦氏脸色极其难看,却深知陆晚音的可怕,不敢露出半点恼怒的表情。
她放低姿态,小心翼翼朝陆晚音走了两步:谢夫人,我们
陆晚音轻抿了口茶,淡淡扫了她一眼:你们为什么来,我一点都不关心。我只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来的。
入了奴籍的人,处处低人一等,不是说着玩的。
尤其是在蛮荒这种,将弱肉强食诠释到淋漓尽致的地方。
奴籍的人,几乎已经不是人了。
秦氏支支吾吾地不敢看她:我们、我们是跟着一位大人过来的。
大人?
陆晚音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我倒想知道,这城里还有什么大人物,是我不知道的?
秦氏咬着牙,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陆晚音笑了:你不说,就当我查不到了?你以为,这里谁说了算?
秦氏被她一点一点变冷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求救地看向一边沉默的老夫人。
她知道自己在老夫人面前没什么分量,下意识推了一下身后的谢云歌。
陆晚音冷笑一声,朝着瑟瑟发抖的谢云歌招了招手:云歌儿,过来。
谢云歌看了看秦氏,又看了看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