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音一抬手,打断了她的话:我给云歌儿安排的事,与你何干?
秦氏愣住了:可、我那两个孩子也、也很可怜,也需要念书,我
所以呢?
陆晚音懒洋洋地吹着茶面的浮沫,看也不看她一眼:当娘的是你又不是我,未来如何,与我何干?
秦氏不甘心地看了眼谢云歌:可是,我与她是一起来的。
对了,你不说,我倒是忘了。
陆晚音突然想起什么,朝着流萤递了个眼色:去好好查一查,这两个人是怎么混进来的。
她早就吩咐过,老夫人专属的包房需要安静。
怎能净放一些扰人清静的家伙来?
是不把她陆晚音放在眼里啊!
是。
流萤偷笑,轻快地应了声,一路小碎步跑出去了。
她平时要留意老妇人的安全,从不离身。
现在有陆晚音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秦氏腿一软,瘫坐在地。
她怎么都没想到,陆晚音对她和谢云歌区别能如此之大。
没过一会儿工夫,有匆匆的脚步声停在门口。
随后房门被人敲响:夫人,人来了。
陆晚音淡淡应声:进。
是。
流萤推门,带着三个脸色苍白的男人走了进来。
陆晚音扫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