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那一盘散沙的三十万大军,能拦住?
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怎么可能拦得住?
要不是他们这些人,多多少少都跟谢璟辞有过节,早就学着别人投降了。
不少人都心动了。
能活着,谁想死?
那个侯爷,你有几成把握能说动谢璟辞?
说动说不动的不重要,我的身份在这里,难不成,他们还敢弑父?
谢璟辞有多宠我的女儿,天底下就没人不知道的。
此话一出,不少人心里都踏实了。
这倒也是。
诸位,等蛮荒大军进了城,我可就是国舅。
诸位现在跟了我,以后肯定不会让你们吃亏了去。
辰阳侯得意地哈哈大笑,尖锐的声音,听得众人一阵恶寒。
但他手里有陆晚音这张王牌,没人敢露出半点不悦的表情,纷纷应是:我等的身家性命,全仰仗侯爷了。
辰阳侯意气风发:哈哈哈哈,好说好说。
他根本没想过陆晚音会杀了他。
要是想杀,以前那么好的机会,早就杀了。
既然想登基,他们就不敢背上弑父的恶名。
众大臣从辰阳侯府回去,还在纠结此番投靠辰阳侯府靠不靠谱。
此时,却又有人来传信。
皇后娘娘有令,邀请诸位入宫一叙,商量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