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仰头,却也只能看到谢璟辞的靴子。
谢璟辞,你敢杀朕?
朕乃天命帝王,你一个反贼,敢对朕动手,就算登基,也名不正言不顺。
你的孩子,你的后辈,你谢家的一条狗,出去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你不是最在意名声吗?
难不成你想让整个谢家,都变成人人喊打的臭虫?
他知道,两人现在差距太大。
对上谢璟辞,他连半成胜算都没有。
连保命的手段,都只能提谢璟辞最看重的名声。
破烂的冷宫一角,几棵杂草绿叶摇晃,迅速生长。
没过多久,就编织成一条手腕粗的藤蔓,伸到皇帝身边,灵活地将他吊了起来。
啊
皇帝惊叫出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藤蔓一松。
嘭!
皇帝像个粽子一样,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
谢璟辞眼疾手快,一抬袖子。
宽大的袖子挡住陆晚音的脸,把灰尘隔绝在外。
皇帝在地上疼得直抽抽,本就没有好全的腿,再次受伤,以一个不正常的姿态扭曲着。
谢璟辞,你这杀千刀的逆贼,真要让你不得好死,啊
他话刚一说完,藤蔓再次缠上去,又给他来了一次高空降落。
嘭!
皇帝抽搐两下,感觉自己的手也断了。
他艰难吐了口血:谢璟辞,朕诅咒你们全家、啊
又一次。
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