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改方才的沮丧:既然如此,此次太子和安乐公主的满月礼,一定要办得隆重一些。陛下刚刚即位,正是需要立威的时候。
这还用你说?
户部尚书捋着白胡子,笑得一脸欣慰:陛下早就交代了,只要是用到正事上的银子,管够,使劲花。
毕竟他们花银子的速度,远远比不上皇后赚银子的速度。
他这辈子,都没干过这么富裕的活。
大晟皇宫内喜气洋洋,皇城外,哀嚎遍野。
来贺喜的各大势力怎么都没想到,会正好碰上皇后诞子,他们连跑都来不及。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他们也就准备了新皇登基的一份贺礼,现在居然还要准备第二次,还是一次两份。
满月礼当天,也正是陆晚音出月子的时候。
皇宫上下,热闹非凡。
陆晚音和两个孩子还没出面,一些小势力的礼物,就开始流水般往宫里送了。
他们来留个名字,吃杯喜酒也就走了。
能留下的,都是有名有号的大势力。
等到时辰差不多了,陆晚音和谢璟辞一人抱着个孩子出现。
刚进大殿,她就感受到一道幽怨的目光,死死锁在她的身上。
顺着那道目光看去,正对上慕临渊一张幽怨的脸。
陆晚音轻咳一声,连忙移开视线。
她都快忘了,慕临渊又又又被她坑了一笔后,一直待在京城,一个月都没见人。
两人并肩落座,殿中所有人齐齐,起身道贺。
礼部早备好了抓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