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可能去触碰旁的女人!
思罢,他拥过钟离,在钟离眉间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你昨晚累着了,好好休息,我回府处理些琐事,今晚再来陪你。
嗯。
钟离满心甜蜜的应罢,一直含情脉脉的目送君瑾走出了她的房间,才心满意足的躺下去。
但她正欲闭上眼小睡一会儿,易容后的令妈妈就走到她床前哈腰小声禀道:圣女,老奴收到消息,楚宁在来我们这里之前,去过萧北槐府上,是萧北槐的夫人请她上门去为萧北槐的母亲治病的。
萧北槐钟离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那是哪号人物,然后才道:萧北槐的母亲患的可是健忘症,且已经患病很多年了,而健忘症从古至今都是无药可医的绝症,她楚宁能治得好?
按她当时对萧北槐夫人的说辞,她不仅能治得好,且还只需要最多半个月的时间!
是吗?那就先让她治,我们先观望着,若她真能治得好,再找个机会杀了萧北槐的母亲即可。
是。
令妈妈应罢便退下去了。
而这个时候回东宫的路上,楚宁拿着一张金票端看了许久后,突然启口吩咐道:回去之后,你们去找无痕帮忙,把这些金票全部兑现,暂时放入太子库中。
是。
夜思应罢后,犹豫了许久,还是没忍住问出了一句,小姐,奴婢方才看瑾王跟钟离那股黏糊劲儿,觉得瑾王不像是有严重到无法与人有肌肤之亲的洁癖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