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上,宋谨言眸光冷沉,薄唇紧抿。
当年长安王身死一事,莫说曜云,整个五国人尽皆知。
如今耶律尧重提这件事,分明是故意的。
像是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耶律尧震惊地张了张嘴,笑得漫不经心:只可惜,他死了。
用你们曜云的话来说叫什么来着?耶律尧勾唇,啊,英年早逝。
宴席上,无人敢出声。
耶律尧像是怀念过去一般,半天才轻叹一声,似乎是惋惜:自长安王之后,这曜云能称得上是年少有为的,就不算多了吧?
说着,耶律尧的目光又重新落在了季君皎的身上。
他笑,笑里藏刀。
满座十万八千客,像是回味,耶律尧开口,说出当年秦不闻酒醉后读出的那首诗,不敬神佛只敬我。
好诗啊,饶是孤不太懂曜云的文字,也觉得这是首好诗。
耶律尧举起酒杯,将金色的酒液一饮而尽。
那双金色的眸子,是要比酒液还要醉人几分的。
那么孤想问问首辅大人,耶律尧笑着开口,这曜云如今,还有神佛吗?
第120章 没有长安王的京城,有些无聊呢
不敬神佛只敬我。
耶律尧这句话问得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