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赴宴,又在众目睽睽下表明倾慕于你,想想便也知道,他是为了挽你名声。
此情义感天动地,就连孤这个局外人都不免赞叹。
耶律尧眯了眯眼睛,金眸晃动:阿槿,你没有心吗?
秦不闻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大皇子这话说得好没道理。
阿槿自然是心悦首辅大人,此生唯大人不嫁的。
秦不闻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甚至没有任何起伏与情绪。
耶律尧轻笑一声,长长的卷发随风飞扬。
孤很期待,阿槿姑娘被识破的那天。
说完,耶律尧朝着秦不闻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秦不闻伸了个懒腰,转身便见宴唐坐在不远处的位置,笑着看她。
她招招手,宴唐笑意更深,让明安推着,走到她跟前。
挥退明安,宴唐这才开口。
殿下冬日犯困的毛病,怎么还是改不了?
宴唐眉眼温和,哑然失笑。
当年殿下也是,每每到了冬日,便总是提不起精神来,若是整日无事,便能从天亮睡到天黑。
秦不闻打个哈欠,眼泪都挤出来了。
我看到你作的那首诗了。
宴唐笑着:殿下以为如何?
秦不闻煞有介事地品评道:只能说一般吧,跟我的文采相比,还是有一定差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