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闪过。
下一秒,他阖眼,所有的情绪便被遮掩得干净。
滴答滴答
牢房中只能听到水滴声,与李云沐疯狂的笑声。
很久很久。
傅司宁再次睁开眼睛,缓缓看向李云沐,眼神再不掀一丝波澜。
原来,一直不懂的人是你啊。
傅司宁声音又低又缓,如同裁决的钟声。
李云沐的笑声一滞,他抬头,茫然又癫狂地看向傅司宁。
秦不闻根本没碰过你,对吗?
在李云沐说出你竟然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傅司宁便猜到了。
李云沐并不知道,秦不闻是女子。
李云沐皱眉不答。
傅司宁身姿笔挺,一如许多年前,站在秦不闻面前的少年一样。
李云沐,我确实很嫉妒你。
罢了。
其实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那些口是心非,骄傲自负,其实在秦不闻死后,都显得格外幼稚偏执。
就好像是一定要撒一个谎,等待着有人将它揭露,他能够趁机表露真心,也能为自己留有退路。
但他现在却发觉,他的喜欢与爱慕,也没什么不能宣之于口的。
不仅是你,还有她身边的所有幕僚,我都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