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肤色比旁人要白一些,一身石青色的长袍,衣襟处用银线细密勾勒出兰草云纹,清明矜贵。
他的呼吸都是乱的。
秦不闻却视若无睹,嘴角笑意更深:季君皎,我的簪子呢?
她只是这么问,一只骨节顺着他的下巴缓缓往下,划过他的喉结,又在他衣襟处打圈。
鬓若刀裁,眉如墨画。
他就那样抬眸看她,眼睛藏在忽明忽暗的阴翳之中,尤显得深邃,像是夏日中蛰伏着的什么。
那只托在她腰肢上的手使了些力气,少女娇呼一声。
书房清凉,男人墨睫眨动,薄唇翕合:只有这个,秦不闻。
只有这支银簪。
语气中带着偏执与执拗。
他眼尾泛着红,丹唇因为刚刚的吻,还水润剔透。
你只能用这支。
秦不闻挑眉:季君皎,你说话不算话。
季君皎贴着她,又去吻她的锁骨:嗯,你说是便是吧。
那是宫溪山送我的木簪。
季君皎又顺着她的锁骨,去吻她脖颈,一寸一寸,一分一分。
我将京城那处宅院送他,作为回礼。
秦不闻歪头轻笑:季君皎,那是我的人情,用不着你来还。
话音未落,秦不闻整个人便被抵在了门框上。
她的身体介于季君皎和门框之间,身子被高高抬起,居高临下。
你是我的妻,季君皎目光沉寂,仿若苍山负雪,不分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