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对宋谨言皇位不利的因素,长瑾会不惜一切代价剔除。
直到后来,长瑾身边,多了个秦不闻。
想到这里,长瑾不觉笑笑,那笑容终于真切几分:老了,总是想起从前的事儿。
秦不闻抽了抽鼻子,终于闷声搭话:偏心。
长瑾也慈爱地笑笑:是啊,太偏心了。
两人无话。
有风吹过那轻纱帷幔,秦不闻闻到了血的味道。
阿闻。
嗯?
长瑾没说话。
秦不闻动了动眼皮,低头不语,也不催促。
不知过了多久,秦不闻终于听到虚弱的声音:阿闻。
嗯。
这里阳光好,爷爷想睡一觉。
好。
爷爷觉浅,若是睡着了,不要吵醒爷爷啊。
好。
以后阿闻若是找不到路了,便往有光的地方去。
然后呢?秦不闻的语调终于带了哭腔,她面向着长瑾,眼泪扑簌簌地落下,像个无助的孩子,然后呢爷爷?谁带阿闻回家呀?
长瑾再没回她。
她抓着长瑾染了血的衣袖,轻轻摇晃:长瑾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