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然后脱了他的衣服,我和他

    秦不闻挑眉,皮笑肉不笑:季君皎,是我的底线。

    大概是没想到秦不闻会这么说,难画骨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无聊地摆摆手,看上去有些扫兴:还以为殿下能大度一些呢。

    秦不闻躺在藤椅上,没应声。

    难画骨也倚靠在太师椅上,微微抬头,看上偏院中的木槿树。

    微风轻抚,树叶沙沙作响。

    两人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竟然有些诡异又和谐的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

    季君皎一连几日都没有上朝,你知道朝中出什么事了吗?

    秦不闻眯着眼,晃悠着摇椅,轻声询问。

    难画骨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挺直了脊背:你不知道!?

    那语调高昂几分,不似作假。

    秦不闻终于也只起身来,向难画骨投去视线:什么?

    难画骨一脸诧异:朝中上下人人都在传,有大臣参奏季君皎行贿受禄,贪赃枉法,吞吃了当年救济浔阳的赈灾粮饷!

    秦不闻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她眉头皱得很紧,语气也冷了下来:什么时候的事?

    已经传了有几日了,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宋谨言暂且停了季君皎的职,让他在家休养,大理寺已经派人在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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