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容疏身后,下了凌云阁。
秦不闻没立刻走。
她又站在楼阁边等待片刻,终于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少女盘腿坐在屋檐之上,一只手撑着下巴,歪头看向走下楼梯的来人。
似有所觉,宫溪山停下脚步,抬眸朝着秦不闻看去。
月色掩映,少女背对那清风朗月,银光冷冽,衬得她整个人澄澈清明。
少女席地而坐,看到宫溪山,眉眼弯弯:宫先生,你还挺会劝人的嘛?
宫溪山抿着唇,清咳两声,迎着夜风:秦不闻,你身子那么弱,别在窗外待着。
哦。
秦不闻应了一声,终于舍得起身,一个纵身便轻松地站在了宫溪山身边。
她闻到了宫溪山身上熟悉的药香与桃花香,不觉笑道:小鱼呢?
在学堂读书,他很喜欢识字念书。
秦不闻不相信地眯了眯眼睛:骗人,上次我见小鱼,小鱼还说你总是凶他呢。
宫溪山闻言,也不禁笑了笑:秦不闻,怎么好像在你看来,我像什么不近人情的大魔头吗?
秦不闻皱皱眉,上下打量宫溪山一眼,略加思索地开口:嗯,挺像的。
宫溪山气笑了,低啧一声,刚想说些什么,便猛地皱眉,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咳咳咳
秦不闻嘴角的笑意顿住,她就站在那里,看着面前的宫溪山,任由那朦胧的月色将他包裹其中,模糊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