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

夏撂下手机:“哥,你别着急,我现在就去问问他。”

    忍着眼底的酸涩感,江岫白阖了阖眼:“谢谢你。”

    很快,小夏回来报信。

    “哥,确实是小白碰见了隋总。他今天无意间听见我们的话,和叶唯空其他几个助理闲聊时被隋总撞见了。”

    江岫白喉咙微微发干,脸色苍白道:“嗯,那我大概清楚了。”

    小夏在旁着急地问:“隋总因为这件事,和你生气了?”

    江岫白“嗯”了一声。

    小夏:“唉,你跟他解释一声不就完了?”

    江岫白披着毯子,近乎失神地呢喃:“不单单是因为这一件事。”

    小夏劝他:“那就一件事一件事地解释。情侣哪有不吵架的?”

    一滴眼泪从他那无神的眼中滚落:“还有一些,很久以前的遗留问题。”

    小夏:“江哥,你就是脸皮太薄,我觉得你既然喜欢他,不妨大胆一些,免得以后后悔。”

    “确实要解决,但现在他正在气头上。”江岫白呼吸带着刺痛,“我也说了些重话。”

    小夏不懂谈恋爱,只能说道:“沟通吧,总没错。”

    小夏离开后,屋里只剩江岫白一人。

    他裹着被子躺在床上,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上一世的情境。

    他和隋宴这一世的相处虽然自然许多,但依然存在着不同的爱情观。

    就像隋宴最后问他的那个问题,他和隋宴的观点应该截然不同。

    这也是隋宴始终认为自己不够爱他的原因之一。

    他把想说的话写在备忘录,打算和隋宴好好说说这些事。

    隋宴一会儿要上飞机,飞机降落后,消了气,看到这些应该会给他回。

    他当然知道那句保持距离是隋宴的气话,不过也是除离婚外,隋宴和他说过最重的话。

    大约写了一小时,他的手腕有些酸麻,发给隋宴后,竟意外地看见一个发红的感叹号。

    他的眉心微微拧起。

    隋宴居然把他拉黑了?

    他被气笑,五脏六腑隐隐透着疼。

    这两千字的小论文看来白写了。

    江岫白只觉得好笑,无奈地去冲了个澡强迫自己赶紧睡。

    明天他还得拍早戏,大少爷这边暂时哄不了。

    隋宴回海市时已经是第二天。

    他和隋老那边告了假,拉着朋友们出来陪他喝酒散心。

    孟卿见他一杯接着一杯地喝,就知事情不妙,朋友们也都默契地没有提起江岫白的名字。

    陈祠夺过他的酒杯:“隋宴,你最近不是忙着在你爷爷那边表现吗?怎么有空约我们出来喝酒?”

    “没什么,就是想喝。”隋宴已经喝了一瓶,想起江岫白那个小混蛋就气得胸口疼。

    陈祠搂着他:“别喝了,你这个喝法要出点事,我们哥几个都得赔钱。”

    隋宴眼底含着醉意:“为什么?”

    孟卿:“你没听说吗?酒桌上有人喝酒喝死了,其他人需要负责。”

    隋宴皱眉:“你们就会打趣我。”

    陈祠与孟卿相视一笑,没再让隋宴喝酒,陪着他聊了一宿的天,从小时候招猫逗狗到高中约架翻墙,聊到最后,隋宴搂着枕头睡了过去。

    第二天,隋宴醒来时在床上躺了半天。昨天喝断了片,记忆的最后停留在新疆那晚。

    他掏出手机,已经找不到江岫白的头像,一时之间懊悔不已,生无可恋地按着太阳穴。

    早知道不那么装了。

    他居然还说了保持距离?

    这回去跪搓衣板都名不正言不顺。

    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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