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覆去研究了好几遍,也没研究出什么门道来。
票面上印着一只奇形怪状像变异怪兽一样的可怕虫子,旁边是一串戴维完全看不懂的语言,他拿去给艾伦斯看,艾伦斯也表示看不懂,说这种语言表达像密语。
戴维去问凯森,这是什么表演,凯森也只是笑着对他说,等去了就知道了。
戴维以为是什么保密级的歌剧表演一类,便没有放在心上。
车子在一路平稳地行驶着,封闭式的车厢里,戴维怀中抱着艾伦斯,在仔细地嗅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不要往我脖子里吹气,好痒。艾伦斯笑着在戴维怀中扭了一下。
戴维嘴唇轻轻碰了碰艾伦斯的耳廓:我怎么感觉,最近这段时间,我几乎闻不到你的信息素味了?你身上,好像只有香水味。
艾伦斯这段时间一直在服用信息素维稳胶囊,他告诉戴维:信息素也是有周期性的,一年之中,总有几个月分泌的少。
戴维又蹭又贴,撒起娇来:我不舒服。
艾伦斯伸手摸摸他的头:哪里不舒服?
好几天了,在外面的时候还好,只要一跟你待在一块,这种感觉就很强烈我想要你的信息素。
艾伦斯心头一颤,结婚后的雄虫离不开自己配偶的信息素,长时间脱离配偶信息素环境会出现信息素渴求症状,戴维之前出远门离家太久就犯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