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我答应你,但是有一点,二哥,你得答应我。
我坚决反对,你再带我去那种类似的地方,尤其是当我的雌君在场时。我的配偶因为战争留下了心理创伤,我带他出来就是给他调养治病的,不想让他再承受任何一丁点的血腥刺激。
二哥也答应你。
戴维在凯森手下的簇拥中离开了接待室,来到艾伦斯所在的地方,配偶双方会面。
我们走不成了,还是得回我二哥那。戴维故作轻松地告诉艾伦斯。
意料之中,艾伦斯点点头:我听你的。
这也不算完全的坏事,在凯森的身边待的时间越久,说不定能搜集到的证据就越多呢。
坐车回凯森公馆的路上,艾伦斯瞧着身旁的戴维:你看起来为什么心事忡忡?
艾伦斯的声音将戴维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戴维拉过艾伦斯的手握在掌心里:我只是有些想念我的妈妈。
妈妈?又是陌生的词,艾伦斯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戴维解释道:就是,生下我的那个人。
艾伦斯这下明白了,妈妈就是他们这个世界中雌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