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一手抓着门把手保持平衡。
戴维,你放我下来你别这样,我害怕
戴维对艾伦斯的话置若罔闻,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脑子里一团浆糊。
他的身体一会发冷一会发热,信息素在身体里没头没脑地翻腾涌动,急需一个突破口,将暴涨出来的高浓度信息素释放出去。
他什么都顾不得了,他把脸埋进斑斓蝶身前,嗅闻着蝴蝶海盐味信息素的味道,本能地摸索探寻着另一种信息素来源的腺体。
似乎是被他找到了,距离那颗砰砰直跳的心脏最近的位置,他感受到了信息素随心跳起伏向外延伸的脉络途径。
他想要雌虫的信息素,这份渴求在反复凌迟着他,他痛苦地急需要解脱。
于是甲壳虫便不管不顾了起来,口器刺破衬衫直接咬上了蝴蝶的腺体。
艾伦斯痛呼一声,下意识地就用手臂在戴维的背上一记肘击,戴维吃痛松了口,艾伦斯趁机从戴维的怀里挣脱了出来。
艾伦斯扶着墙站稳,口中嘶嘶地抽着冷气,低头看了一眼,他胸口那一块被戴维隔着衣服咬的渗出了血来。
平时只是交换信息素,哪里会咬的这么重,戴维这一口,简直快要把那块肉都撕扯下来了。
戴维被艾伦斯痛击了一下,缓了一会,晃晃脑袋,眼前还是迷雾一样,朦胧混沌地看不清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