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亮度也不高,只开着一盏暖色调的小夜灯,他的眼睛很快就适应了光亮。
这环境是陌生的,莫里头脑昏沉,下意识地就打算翻个身。
这一翻身,莫里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循着那股拉扯着自己手腕的力道望过去,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被手铐锁着,另一头铐在了床上。
莫里迷惘了片刻,便回想起了他失去意识之前的事情:
他在被送去凯森床上的半途中,忽然觉醒了反抗意识,决心和贵族佬抗争到底,然后拉着西瑞尔逃跑,结果跑着跑着他后脖颈一阵刺痛,他就不省人事了。
莫里迅速低头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他现在身上光溜溜的,只穿着一件真丝睡袍。
不过并没有其他异样,只是好像刚刚洗浴过,还能闻到自己身上的沐浴露味道。
所以,他现在的状态是,被铐在床上,等着凯森过来临幸他?
莫里愤怒地挣了挣手腕,然而根本挣不开,于是他就开始咒骂起了凯森。
莫里这边手头上连个工具都没有,根本打不开这种特制的手铐,
莫里努力挣扎了半天,手腕都磨破了,也没能把手铐弄开,他最后干脆自暴自弃地躺在床上不动了。
索性就这样等着凯森来,然后找准时机,一脚踢断他的命根子,这种事情,莫里又不是没有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