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没有了力气,窝在戴维的怀里,慢慢就老实了。
疼艾伦斯含糊着嚷了这么一声,轻轻巧巧地让人真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他。
戴维拉下怀里的被角,露出了艾伦斯的脸来,艾伦斯果真是个野气又伶俐的猫儿,刚露了面,就抱着戴维啃了一口。
这一口正落在戴维的肩膀上,隔着蓝条纹的病号服,牙齿透过了布料,硌在皮肤上,痛感起初是闷钝的,而后变得逐渐明晰尖锐。
艾伦斯咬着戴维肩头的肉,眼泪砸在戴维的病号服上,温热的湿意氤氲开,戴维轻拍着艾伦斯的后背:
你要是能解气高兴,怎么咬都行,我皮糙肉厚我不疼
艾伦斯却慢慢松了口,隔着一层被子,哆里哆嗦伸出手去,回应了戴维的拥抱。
他们之间没有话语交流,只是拥抱。
期间克莱尔曾返回过来一次,借着窗外的寥落星光,看见一对坐在病床上拥抱的模糊轮廓,先是一惊,刚要喊,接着又迅速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捂住嘴,随后他就被盖文给拉出了房间。
在经过了长久的依偎拥抱之后,怀里的艾伦斯逐渐平静下来,身体不再瑟缩。
戴维先开了口,嗓音有些低哑:恨我吗?
艾伦斯过了好几秒才回答:恨。
戴维笑着把脸埋进艾伦斯的脖颈间:恨就对了。
艾伦斯:我允许你给我一个理由。
戴维诧异:什么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