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有什么收获?
艾伦斯叹口气,用小叉子扎起一颗樱桃放进口中:收获不大。
那个马戏团成立的时间很早,要追溯到五十年之前,在成立之初的时候,曾经一度非常火爆,年轻人普遍没听说过,但是上了年纪的人许多都还有印象。
但是后来战争开始,那个马戏团的生意就开始不好了。
还没等战争结束,马戏团就破产了。我们找到了当时在马戏团工作过的一对配偶,那个雄虫当时是表演扔飞镖,那个雌虫当时擅长表演走钢丝。
那个雄虫说,他们当时会离开马戏团是因为,他的雌君在走钢丝时不慎掉了下去,摔伤了脑袋和腿,团长吝啬抠门,不肯出医药费,那个雄虫一怒之下,偷了团长的钱跑了。
艾伦斯一边讲述,一边回想着他今天见到那对配偶时的场景。
那对伴侣很困苦,上了年纪没有孩子,靠领政府救济金生活。雄虫就是个老实巴交的虫,雌虫坐在轮椅上,傻呵呵地,手里拿着一颗果子,一直要雄虫吃。
雄虫搓着手:我也是没办法,没钱治,总不能眼看着我的雌君死吧。
雄虫告诉艾伦斯:幸亏我们当时提前跑了,还保住点家当,后来马戏团开不下去,团长疯了,一把火把整个马戏团都给点了,自己也烧死了。当时那些没走的,倒了大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