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股。
西瑞尔:就没挣过?
戴维闭上眼睛,轻轻一点头:跟你反着买的,现在都发了。
西瑞尔不说话了,这悲惨的虫生令他无话可说。
他心死了,认命了,躺平了。
戴维走后没多长时间,莫里就又来了。
在西瑞尔的整个卧床养病期间,他们两个就是这样,一来一去,每天都交替着看望西瑞尔。
他们往复着,带给西瑞尔不同的情绪体验。
其中莫里带给他的,极为深刻,因为莫里他只要来,西瑞尔就得哭一场。
莫里的那张脸,那不是脸,那是美丽的八个亿的账单。
西瑞尔只要看见莫里,甚至都不用莫里过分地逗,他自己想着想着就泪眼婆娑了。
莫里也没有想到,出事失忆后的西瑞尔,竟然蠢得像个宝宝,而且跟个泪包一样。
自己随便骗骗他,就特别相信,然后拉起被子把头一蒙,就在被子里开始呜呜。
这要换成其他心地善良温柔可亲的雌虫,说不定心一软,就抱着西瑞尔哄一哄。
但是,莫里的词典里,是没有这两个形容词的。
西瑞尔的眼泪,在莫里这里,是兴奋剂。
他又找回了从前开赌场时候,欺霸雄虫的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