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在他的身下:不,你不知道。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爱你。
戴维只当是艾伦斯要在床笫之间,说些软意浓情的话来,就宠溺地吻着他:来说说,我爱听。
艾伦斯嘟哝着:因为你是最特别的。
戴维低低地笑了,下头撞了他一下,上边言语狎弄也没个正形:哪里特别?特别大?特别久?
艾伦斯抬腿蹬了他一脚,扯到了腿心,酸胀地一下子又没了力气。
艾伦斯瘫软着:不说了,你把我思路都打乱了,坏虫。
戴维黏黏糊糊地蹭他:说嘛说嘛,我不坏你了,我想听。
艾伦斯转开脸,别扭着,不肯说。戴维就又使坏:给你攒着力气,你要是不用来说话,那我可就
艾伦斯急了:你让我先在脑子里过一过语序。
戴维笑:又不是当着上万人的面演讲,你就只说给我听,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别的不用管。
艾伦斯抬起胳膊,虚虚地拢住了戴维的脖子:你和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一样。
他们只要见了我,就得提一提我的曾经。不管是有意的无心的,他们总爱说一句,我的过去怎样怎样,用一种赞美或者惋惜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