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了一轮,都还没打算休战,喻岁只能站出来,中断这场口舌战,“那什么,这药您还没告诉我要怎么熬。”
老医生开的是中药,还是那种没处理过的中药材,完全是原汁原味,
喻岁开口后,互呛终止了。
时宴知把担子揽了过去,“告诉我怎么煎。”
老医生看了看被时宴知拿到手的药,又了看了看喻岁,多余的废话,也没再说,只道:“跟我来。”
时宴知跟着老医生去了熬药房,喻岁也跟着起身,“我跟你一起。”
这煎药的过程,是真的很麻烦。
要先煎、后下、包煎、冲服、烊化,不止是这些专业词,还有煎药的过程,喻岁都是一次听说,也是第一次见到。
时宴知到做的认真,喻岁在一旁问了一嘴,“医生,有稍微简单一些的方法吗?”
这些过程还得经历一两个小时,太磨练人了。
老医生眼皮一掀,没好气道:“要不这病,你还是别治了?”
第729章 立场明确
“……”
喻岁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再废话了,老实地待着比较好,免得又被刺一顿。
一顿药熬下来,喻岁瞧了,离两个小时,就还差五分钟!
喻岁再次在心里感叹,这药熬的真够费劲。
当时宴知端着一碗乌漆嘛黑的中药出来时,喻岁是心怀感激,她是想要言行举止一直的,但是……视线落在药碗上,喻岁唇角不自觉地垮了。
时宴知声音温柔,“喝药。”
他用着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绝情’的话。
喻岁吞咽着口水,她好想拒绝。
时宴知又道:“温度正好。”
喻岁伸手接过,问:“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