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后,就开始大力洗白上岸,但几十年过去,依然白的不够彻底,帮派大了,人的心思就容易浮躁,一人一个想法,管理起来就没那么容易。
雷风现在虽然明面上已经白了,但也并不是彻底清洗一身的污秽,帮派里还是争斗不断。
黑的想变黑,白的想继续洗白,两边斗的也很凶,萧尘这车祸,就是内斗导致的。
对于季骆宇将喻岁牵扯进去的事,时宴知很不爽。
“你去保护好安安。”
威武离开后,时宴知又抽了一根烟。
喻岁总觉得一直有人跟着她,但又没瞧出什么异样来。
在安玛再次让她送文件的时候,喻岁道:“安玛,你能派别人去吗?”
安玛问:“为什么?”
喻岁说:“不想去。”
安玛询问:“你在华国上班,也是用这种理由拒绝你领导的吗?”
那倒是没有。
她就是昨天见过萧岳后,有种直觉,觉得靠近季骆宇他们,会有危险。
那个想要‘请’她上车的男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即便掩饰的好,但他身上的恶意,完全掩盖不住。
安玛又道:“这事你的工作,你必须得完成。”
喻岁想到了一个问题,她问:“为什么一直是我?”
这里不是没有闲人,她好歹是有工作的,一次两次没什么,但是次次,都要她送,她来多久,就送了多久,真有那么多急着处理的文件吗?
安玛:“什么?”
算了,喻岁不想问她,问了也给不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喻岁接过安玛手中的文件,坐上了去医院的车。与其问安玛,不如问季骆宇要做什么,为什么每天都要让她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