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席现在疯了。”
根本就不会听他的。
时宴知转个身的瞬间,喻岁也看见了他脸上的伤:“你脸上的伤是他打的?”
时宴知嗯了一声。
苏烟不下车,蒋席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
谁也没想到,蒋席竟然直接砸了副驾驶的车窗,喻岁立马护住苏烟,不让玻璃伤到她。
喻岁蹙眉,“蒋席,你有病?!”
玻璃会崩到人他知不知道?
蒋席没理会喻岁,目光落在苏烟身上,声音清晰响彻车内:“烟烟,下来。”
苏烟表情很平静,脸上没有一点失望,四目相对,相视数秒,她转头看向喻岁。
“喻姐姐,你们回去吧。”
喻岁拉着她:“我带你走!”
苏烟唇角扬了扬,“没关系,我待在这里挺好的,我现在也没有其它可去的地方。”
喻岁想告诉她,她还有可去的地方,自己可以给她安排新的住处。
可她知道,苏烟说的地方是家,能让她有归属感的家。
她小时候的家,被蒋席毁了。
她长大后的家,依旧被蒋席毁了。
她现在待在什么地方,其实都没有差别。
一股悲凉在喻岁心中升起,她喉咙紧的说不出一句话。
苏烟微笑道:“喻姐姐,我很高兴能认识你们。”
让她知道,这世上还是有真正对她好的人。
喻岁握紧她的手,鼻尖发酸,眼眶也热了。
苏烟将她的手一点一点的掰开,“喻姐姐,我回去了。”
话落,她推开车门,迈步下车。苏烟脚上没穿鞋,白皙纤瘦的双脚踩在地上,显得无比羸弱。
蒋席看着光脚的苏烟,二话不说,直接打横抱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