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绷得笔直,直直地看着医生,声音沙哑且急切,“医生,人怎么样?!”
医生摘了口罩,“送来的及时,人没事了。”
没事二字,就像一记定心丸,喂进蒋席身体,紧绷的身体松弛一分,人摇晃一下。
荆琛及时扶住他:“蒋哥。”
蒋席挥开他的手,哑声道:“我没事。”
苏烟被推了出来,人挂着水,手腕绑着纱布,蒋席紧跟着一起去了病房。
蒋席一动不动地站在病床前,苏烟呼吸很浅,要不是她身体有起伏,蒋席都会以为她没了呼吸。
赵妈那边说在床上发现了玻璃碎片,好像还是车窗的碎片。
蒋席在想她是哪来的,然而想到她唯一能接触的机会,就是白天喻岁要把她带走的那次。
是他敲碎了车窗,给了她机会。
那么钝的碎片,她就那么一下下割破自己的手腕,她明明那么怕疼!
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就那么不想要他了?
喻岁是第二天早上得知苏烟割腕的消息,她脸色唰的一下全白了。
她一把抓住时宴知的手臂,急声道:“人现在怎么样了?”
时宴知安抚她:“没事了,人已经没事了。”
她就说蒋席会害死苏烟的!
他们坐车去医院见苏烟,他们到病房的时候,苏烟还没苏醒,人是昏迷的。
喻岁看着她细的快被捏断的手臂,心疼的要死。她已经不想再说蒋席什么,因为说了也没用。
时宴知扬了扬下巴:“出去聊聊。”
蒋席呆愣着坐在沙发上。见状,时宴知直接动手将他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