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直直地看着她,眼神满是幽怨,都把喻岁给看心虚了,好似她做了多么负心汉的事!
滞顿片刻后,时宴知开口:“我不干净了!”
喻岁:“……”
“我被人看光了。”
喻岁,“阿姨的年纪比妈都大。”
时宴知道:“那她也是女的。”
他的身体怎么能给别的女人看!
啧,都躺床上不能动了,他还矫情上了。
喻岁问:“那你想怎么办?”
时宴知说:“你得让我变干净。”
喻岁反问:“我要怎么让你变干净?”
拿刷子将她全身刷一遍?
时宴知道:“我要贴贴。”
“……”
受个伤,怎么还把自己受的幼稚起来!?
叠词都整出来了,他是怎么好一次从嘴里说出来的?
喻岁叹息:“时宴知,你能正常些吗?”
时宴知‘无理取闹’起来:“你不爱我了?”
“……”
时宴知幽怨道:“果然轻易得到的东西,就容易让人不珍惜。”
喻岁纠正他:“你说错了,不是轻易得到,而是你倒贴我的。”
话将落,时宴知眼神幽怨转变为哀怨,可怜兮兮道:“倒贴果然是不值钱啊,我命苦啊,找了个心肠硬的老婆。”
喻岁说:“今天才知道我心肠硬?”
时宴知说:“你说我这是什么眼神?竟然能从芸芸众生里看中你这么个……好妻子!”
后三字时宴知拖的就是时间,讲究着悬念,打一个出其不意。
喻岁还以为他要说谴责的话,结果他跟自己玩这个。
“我心肠硬还是好妻子?”
时宴知道:“谁让我跟普通男人不一样,我就好你这一口。”